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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千万不能不要脸到了余秋雨的地步!_闲闲书话_论 …
以前郭沫若、冯友兰等被私下称之为“京城四大不要脸”,由此俺想了个“新四大不要脸名单”,初步拟定为1:余秋雨2:贾平凹3:赵忠祥4:王朔。但比较来比较去,不由得不让俺惊叹余秋雨的不要脸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地!就算把他老先生列为新四大之首,那贾、赵、王三位也沾光太多,甚至把他们三位加起来和老余比较,也有头重脚轻之感,简直不成比例。噫吁唏!天生余公,盛世奇人;良骥一出,冀北空群![原创]西方朔:不学无术的余秋雨    不学无术的余秋雨    余秋雨的天方夜谭     西方朔        2003年11月9日, “文化大师”余秋雨先生在电视媒体为他特制的一个名人回忆往事的节目中说,‘文革’时,他的家中遭了大难,他又生了严重的传染病——肝炎,只能躲到家乡去。但是他又不敢去和年已古稀的老祖母住在一起,只能选择住在一处离家乡比较近的地方。于是,他躲避到一个“蒋经国先生藏书的楼上”,在那里住了三个月。       电视节目里有景物,有画面,听文化名人讲述自己的故事,传达出的“文化”味道真是十分浓郁。     在那个楼里,只有一个八十岁的老管理员,余先生在那里每天读“蒋经国先生”的藏书。楼梯上有时会传来老人的脚步声,走上来轻轻敲他的房门,老人称他为‘余先生’。‘文革’中,人和人居然还有这样的称呼,也算是个不小的奇迹。       余先生说,他翻遍了《四部备要》与《万有文库》中的每一本书。他想了解“王云五先生编辑《万有文库》的思想”。       王云五对中国现代文化出版事业的大贡献,今天是完全予以肯定了。但余先生,想必不会不知道,当时王云五是被《毛选》中点名,列在南京政府必须交出的 “国民党政府战犯”名单中的……你看,余先生的思想有多超前!       最使人大惑不解的是:‘文革’中,整年到头都在抓“阶级斗争新动向”,连说错一句话,都要整你一个“反革命”,轻则批斗,重则杀头割舌,连被活体取肾的都有,有谁有那么大胆,敢与‘蒋经国’的蒋家“魔窟”沾边?这个‘蒋经国先生的藏书楼’,当地的‘革命造反派’、‘革委会’应是一清二楚的。即使出于‘统战政策’的考虑,上面要加以‘保护’,派人管理,如果你不是经过相当级别‘有关领导部门’的研究与批准,有特殊的身份,特殊的任务,受到特别的委派,拿得出足够使当地“革命委员会”赶紧加以“配合”的“介绍信”,我想,不但不会有人“接待”你,就连你提出想“参观”,都有思想上“替蒋家王朝招魂”的危险。至于连介绍信也不要,就让一个外来的陌生青年大学生偷偷住进了这座小楼,而且神不知鬼不觉,一住三个月,天天自由自在地翻看蒋经国的藏书,这不是比 “天方夜谭”还要妙的神话吗?       根据余大师自述,那个老管理员(如今想必死了!)还对他说:“余先生,你是唯一到这里来看这些书的人!”余秋雨当时刚大学毕业,他在节目中很谦虚地自称,他当时是‘一个年轻的学者’。       《四部备要》是三十年代中华书局出版的大型丛书,收录中国“经史子集”中代表性的著作336种,共11305卷,线装2500册(也有平装报纸本)。《万有文库》,商务印书馆版,分为一二集,不但包括中国古代典籍,而且收录大量各类现代文化学术著作以及译着,一集1000种,1亿字,分装2000册,约12万页;二集收书700余种,近2亿字,分装2028册,有13万页以上。以上两套大丛书,实际上是一座完备的小型图书馆。你看余先生神通多大,一共2036种著作,6528册,大约4亿字,而且其中大半是文言文,不乏众多的艰深古奥之作。旁人一辈子看不完,余先生三个月就轻轻松松翻遍了每一本书,算一下,一天不脱,他每天大概“翻”440万字。       这番奇遇 , 十足地证明:“天将大任于斯人”的古话一点不假。天可怜见 ,“中华文化”,斯文不坠,注定了要落在文曲星余秋雨先生一个人的肩上。不如此,老天爷也不会答应!果然,电视画面上传来了他的表白(无限深情地):“那些线装书,从此就背在了我自己的身上……”“中国文化”从此点滴不漏地就装在了余大师的背囊中了。       这里,我要煞风景地插一句,虽然中华书局的《四部备要》有线装本,但《万有文库》却是用道林纸铅印的,从来不是 “线装书”!       一位活着的作家的历史,本来不必要对其每个细节都盘根究底,但出于一位一向爱描画、塑造自己“文化大师”形象的余先生之口,却不能不使人疑窦丛生。       从1966年至今,过去了三十七年。余先生大概认为世人已经完全忘记了残酷的‘文革’浩劫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开动脑筋,充分发挥他的戏剧艺术想象 , 讲述关于自己的青春神话,也就顾不得把今天小青年之外的中国人全当成了外国人了!这些关于他自己的非凡经历,与那段可悲的历史,真的对得上号吗?       其实,用不着请出“蒋经国先生”藏的包括千种以上经史子集的《四部备要》与《万有文库》,余先生只要认真读过其中的二十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五,我敢打保票,他的文章,也就不会下笔荒谬,出现那么多令人遗憾的常识性错误了。       记得一些年以前,《文化苦旅》出炉不久,一家报纸的记者惊艶万分,采访他本人,余先生也曾对记者描述过类似的经历。他说,‘文革’后期,他曾因养病(也是养病!)在上海郊区某地独自住了一年。那一年里,他从欧洲的古希腊、古罗马、文艺复兴直到近现代,弄通了整个西方文化发展的进程。当时,见闻寡陋的我,心中掠过一个疑问:要学通一门外语,达到阅读西方经典的程度,一年时间够吗?而整个的西方文化,是多大的领域?莫非是什么宝典秘籍,能让他“一本顶一万本”?       现在,又来了个“三个月”的养病,前后总共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就使超天才余先生成了一个学贯中西的通人。       以前中国历史上,常有人说自己在深山绝谷,得遇“神人传授”之类,我都顽固地不信。现在余先生所说,幷非“神人传授”之类的“仙话”,而是以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接触了中国和西方的全部文化,幷且中国这一块还是在“蒋经国先生藏书的楼上”,在“文化大革命”中,以九十天时间修炼成的,这能不是中外文化史上的奇迹吗?       我辈凡人,不能不佩服余秋雨先生的天方夜谭。                             2004年7月28日星期三      据余秋雨新版回忆录《借我一生》提到这件事时说,这批书里还有《四部丛刊》。按:《四部丛刊》一共三编,全部是古籍影印本,比如三编里的《嘉庆一统志》就有好几百卷,这样的大书决非十部八部。这就要再加2亿字,那就是3个月内,余秋雨先生“翻”了6亿字的书,一天平均“翻”600多万字,大概是每小时翻100万字吧!这哪儿是读书,说是翻草纸,数人民币,都不能保证一直维持这样的速度,这不是“天方夜谭”又是什么?      2004年11月28日补记法家讲“权、术、势”吗?    艾伦斯菲尔德     这是余秋雨最新博客文章《黑色的光亮》的第一段:    诸子百家中,有两个“子”,我有点躲避。      第一个是庄子。我是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他的........(弄虚作假,艾某不抄也罢!)........    第二个是韩非子,或者说是法家。躲避它的理由不是过于亲近,而是过于熟识。权、术、势,从过去到现在都紧紧地包裹着中国社会。本来它也是有大气象的,冷峻地塑造了一个大国的基本管治格局。但是,越到后来越成为一种普遍的制胜权谋,渗透到从朝廷到乡邑的一切社会结构之中,渗透到很多中国人的思维之内。直到今天,不管是看历史题材的电影、电视,还是听讲座、逛书店,永远是权术、谋略,谋略、权术,一片恣肆汪洋。以至很多外国人误以为,这就是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化的主干。对于这样一种越来越盛的风气,怎么能不有所躲避呢?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余秋雨“过于熟识”的法家什么时候改了主题?改讲“权、术、势”了?稍稍对中国文化史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法家讲的是“法、术、势”,余秋雨难道是教外别传?   原谅艾某懒得打字,各位朋友随便将〈 法家 ,法、术、势 〉 百度一下,都可以知道法家讲的是什么!   余秋雨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根本不知道法家讲的啥东西,他自己老在“权术、谋略,谋略、权术”中打转,偶尔看了一点文化普及教材,没看清楚就以为法家跟他一样下作,专搞邪术歪道,这会儿竟然打着红旗反红旗了,真是笑死人不偿命!   别又说是“手民误植”,余秋雨自己接下来讲的“权术、谋略,谋略、权术”,说明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法家还讲“法”!   如果法家不讲法,怎么叫作“法家”?   余秋雨还说,很多外国人误以为,这就是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化的主干。   真是无的放矢!像余秋雨这么愚蠢的外国人是谁?他可以说出来吗?转贴      编剧赵华:余秋雨,你为何如此讨人嫌?       余秋雨最近又遭网友围攻。几篇老余的最新博文浏览下来,便渐悟其原因了。   恕我直言,老余你之所以讨人嫌,是因为你的人格已扭曲。且容我批评如下:    其一:老余你太自恋。     比如你说,在令尊大人看来“上海戏剧学院最多抵得上上海越剧院的一个脚趾头”,而与你“爸爸的观念正好相反,上海越剧院把上海戏剧学院看得很高大、很神秘”,给你发一张学术会议通知,“只是表示尊重”,却不敢“指望”您这位厅局级院长大人“会去参加”。(见2007.03.08余秋雨博文:给新浪网友的一封信)     老余,你这就过于自恋了。为了证明您治下的上海戏剧学院(当然包括您本人)“很高大、很神秘”,你竟然不惜贬损老父,将令尊大人他老人家当做“没文化”的反面典型和垫脚石,随口嘲讽了一番。你曾经说过,最高的幽默是自嘲。而你这是在“他嘲”您那位“有资格享受中国传统伦理呵护”(余秋雨语)的令尊大人,这就绝非幽默,而是连格调不高的“互损类”相声都不如了。由于过分自恋,你轻浮地丢弃了中国传统文化中最可宝贵的尊老良俗,实在有些斯文扫地呀。     再比如,有记者问:“在您的人生历程中,最令你惊讶的事情是什么?”你答:“这些年每次国际大专辩论赛的现场总讲评,永远选我,到哪个国家都是这样,还被人称为‘最会讲话的教授’——这是怎么回事?我究竟是在什么关口上一夜转变的?连我自己也惊讶极了。”(见2007.01.24余秋雨博文:答《财智人物》杂志问)     老余啊,“国际大专辩论赛”不过是一档娱乐大众的电视游戏节目而已,之所以永远选你做“现场总讲评”,只因那些忙于自己正事的学人不屑于此等文化游戏而已,也值得你洋洋自得吗?至于说你是“最会讲话的教授”,那不过是人家随手送了你一顶虚拟的高帽子而已。难道人家不知道象于丹那样“最会讲话”的教授层出不穷吗?您居然还当真了?您沾沾自喜地将人家的奉承口水显摆出来,受人忽悠还当补药吃,真是自恋惑心,害您不浅哪。     再比如,有人说你“只谈及一些大而空的宏大命题,缺乏对弱势群体的现实关怀”,说你的文章不过是“文化口红”。你自我反思之后道:“当负面声浪围绕四周时,立即回想自己有没有真的做错什么。如果没有,那么就应该明白,这是对自己重要性的肯定,对自己以全新生态构成对众人挑战的肯定,对自己生命优越性的肯定。对肯定,有什么可声辩的呢?谦虚地领受吧,把骄傲藏在心底。”(见2007.03.17余秋雨博文:秋雨录#8226;灾难的脚印:《塔尔寺留笔》)     老余啊,人家愿意挑你的刺,自然是对你的重要性的肯定,但要说这又是对您“生命优越性的肯定”,就叫人不寒而栗了。你所尊重的宗教主张“众生平等”,你说生命也有优、劣之分,不怕被人联想到纳粹主义吗?还有,什么叫“以全新生态构成对众人挑战”啊?按词典解释,生态意为“生物的生理特性和生活习性”,那么,您居然可以不用匕首和投枪,仅以您全新的“生理特性和生活习性”,就足以“构成”对众人的挑战啦?这恐怕算不得对“生态”一词的旧语新用和对“构成”一词的活用,而是情急之下脑不择词,笔不达意,对汉语的乱用和羞辱吧?这还是自恋惹的祸啊。还有,既然你已经学了阿Q,将“负面声浪”当做了对你的“肯定”,决定不加声辩、“把骄傲藏在心底”了,为什么又要将这段随感贴到博客上去,让它溜出了“心底”之外了呢?岂非以自制之矛,戳破了自制之坚盾吗?哦,抱歉,扯远了,这一点下面另说。     再比如你说:“近十年来我受到几个奇怪文人的诽谤,有不少传媒卷入,我的那么多笔力千钧的学生从一开始就气得嗷嗷叫了。他们如果出手,嬉笑怒骂十八般武艺都操纵自如,谁也不会有招架之力。但我一声令下:‘不准与精神病患者厮磨’(此处与小儿女情爱无涉,该用“撕缠”一词吧?),他们也就全都扭转脸一声不吭了。”又道:你的两位“已是名教授”的高徒曾经向你提议,“能不能发动他们几个低班的顽皮学生在报刊和网络上与那些诽谤者过过招?”你“立即喝止,说不能让年轻人在过招中学坏”。又道:“我对全国各地的学生转述了美国一位传媒大王的名言:‘所谓伟大的时代,也就是谁也不把小人放在眼里的时代。’大家全都听懂了。”(见2007.03.12余秋雨博文:十七年前的一封信)     哎呀,好威风的“大帅”气派啊!要知道,您的这些学生中,有不少“已担任省、部级的主要文化官员很长时间”了呢,而“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会不听我的话,违背我的意愿。如果稍有违背,就会受到其他学生的指责”呢。(同上)     老余啊,我很理解你对诽谤之举有伤身之气,但你这一大段表述实在有欠大家气象,还羼杂着熏人的庙堂气(一声令下!谁也不会有招架之力!)和铜臭气(美国传媒大王!)。这也还是自恋惹的祸啊。    其二:老余你太虚荣。     比如,一位明知很容易落下“捧名人臭脚”骂名的你的“鱼翅”王敏同志力捧您这位偶像道:“《余秋雨文集》所蕴藏的思想内涵真正称得上博大精深,而这些闪耀着智慧光芒的思想,犹如一颗颗熠熠生辉的珍珠散落在厚厚的文集里,让人目不暇接”,以至他(她?)读您的散文时,“常常为其思想的深刻与成熟而震惊”。又道:您“同时在众多领域里取得公认的成就,足以让这些领域里的领军人物们刮目相看,让我等这些始终在山脚下徘徊的人,似乎只有仰望的份。由于钦佩,我甚至不止一次地称其文集为一部百科全书,称其本人为不可多得的通才”。又道:在您的散文面前,“即使不太规矩的人也会变得规矩起来,规矩得犹如小学生一样只能一字字、一句句、一行行地顺着往下读”。又道:那位恶攻您的“青年学者的不少文章我尚且写得出来,但余秋雨先生的文章,打死我也写不出一篇来”。(见2007.03.04余秋雨博文:转贴:余秋雨研究近讯——我爱余秋雨(王敏)     老余啊,这一大串阿谀口水,这一块“打死谁都写不出来”的臭烘烘的懒婆娘裹脚布,还号称对你的“研究”,只怕要笑掉九斤老太的大牙了,你居然也好意思把它转贴出来?若是如此不堪的舔肛贱举您还觉得受用,您就是太在乎自己的身外之名,连香臭都分不清了。如此低级的“吃马屁”恶趣,恐怕是因为虚荣心蒙住了你的眼,塞住了你的鼻吧?实在是有些丢人现眼哪!    其三:老余你太矫情。     比如你说:“我一再声明,我不是‘作家’,因为没有参加作家协会,也不知道什么叫‘文化散文’,觉得我写的那些东西不叫‘散文’也可以,免得‘散文评论家’盯上。”(见2007.01.24余秋雨博文:答《财智人物》杂志问)     老余啊,没参加作协就不承认自己是作家,这种睥睨组织的名士派头,是不屑与“哙等为伍”,觉得以您“厅局级”官员之尊参加作协这种“群众团体”太掉价?还是为了向你的“鱼翅”粉丝们证明,您在身体力行您大加赞美的老子名言:“名可名,非常名”、不图虚名呢?这也太矫情了吧?     再有,你说你不知道什么叫“文化散文”,也是“装A”装得太刻意,变成“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全球华人都知道,你的书畅销是因为书写得好,有看头。但是将您推上畅销书作家地位的,除了买您书的万千读者,那些将您的书命名为“文化散文”的散文评论家们,至少也有推波助澜之功吧?无赖如韩信之流,“阔”了之后尚且不忘漂母的一饭之恩。如今您一阔,立马过河拆桥,惟恐被“散文评论家”盯上,连我都替包括那位“研究”您的“王敏同志”在内的所有散文评论家们窝心——这不是把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吗?     再比如有记者问:您不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被湮没?你答:“我湮没?恨不得早一点这样。与妻子漫步在湖边夕阳下,只与水山对晤,是人生至境。”(见2007.02.09余秋雨博文:中华文化的记忆——2月5日我在解放报业集团的演讲)     老余,假了吧?欺人之语吧?你不是说:“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没有人听我的声音,而是热情的听众太多了,使我休息不下来”(同上)吗?若果真如此,如今无论学问、人品和文章都比你高雅得多的散文家大有人在,您还不觉得您已经可以谨从圣人“言必行”之道,不出书,不演讲,不发言,关博客,舒舒服服地休息下来,退隐到“夫妇至境”中去吗?    其四:老余你太自命不凡。     比如,你在香港凤凰卫视开辟了一个《秋雨时分》专栏,专门讲述“中华文化的光荣和缺憾”及“中华文化记忆”,自比此举为欧洲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那样的“文化招魂”,且发感慨道:“做这件事情的最大困难,是要与广大观众的心理习惯作战。现在中国广大观众心理浮躁,只知道每天关注那些危言耸听的新闻、浅薄无聊的争执,而没有心思沉静下来听一听深刻一点的文化课题。”(见2007.01.24余秋雨博文:答《财智人物》杂志问)你又说:“当代文化人的一大责任,就是明确告诉自己的学生和读者,文化必须被取舍,何处应取,何处应舍。”(见2007.03.04余秋雨博文:文化人的一大责任)     老余,这也太自命不凡了一点。容我模拟一下你的话:“这是一个接受说教的时代吗?”如今广大的“下愚”们,还需要一位高高在上的“上智”大师来给大伙儿传道吗?假如你以为老天爷必降大任于您,需要您来做中国文化的救世主,那么在下建议您于广泛散布您的“文化大道”之前,先花点儿功夫扫除一下障碍,否则就改变不了你“恨其不文”的可悲现状。眼下广大民众之所以心理浮躁、关注无聊、没心思沉静下来听您的文化布道,最大的障碍是他们当不了家,作不了主,发不了言,反不了腐,“医、食、住、学”(看病就业住房教育),全是性命交关的闹心事儿。假如你看不到这些拦路虎和绊脚石,那就太不“成熟”了。如今虽然马克思的很多理论都过了时,但其“对弱势群体的现实关怀”永远不过时。所以邓小平要反复强调“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根本原则,党中央要提出“共建共享”的社会主义新理念。“衣食足而后知文化”,不关心或故意回避最基本的民生问题去侈谈文化,岂非哗众取宠的瞎扯淡?所以在“紧急回答”出家、汉服等“重大问题”之前,您实在太应该先“特急回答”医、食、住、学这四个“天大问题”了。假如你觉得民生问题太浅薄,不关您那高深“文化”的事儿,也无妨,只是要建议你重温一下你在《文化苦旅》后记中谈到你这本书得以出版时说过的话:“由于一时的需求、风尚、机遇、利益而使历史上某些人的某些书得以出版面世,带有很大的偶然性”。所以,拜托你今后就不要再自命不凡地“赶紧”去回答“关于代表和委员”之类的政治问题了。行吗?    其五:老余你太喜欢给人扣帽子。     比如你在《对四个重大问题的紧急回答》中,每一篇都给网友扣了不少大帽子。罗列如下:     《第一篇,关于出家》,至少有六顶帽子:   “一群不知信仰为何物的人”,“没有信仰的可怜人”,“反人权”,“反人类”,“频频踩踏连重刑犯、黑社会都不敢踩踏的底线”,“愚昧制造者”。     《第二篇,关于代表和委员》,至少有四顶帽子:   “根本性的误区”,“想把受群众喜爱的艺术家赶走”,“对艺术家有鄙视性的成见”,“通向民主思维的一大障碍”。     《第三篇,关于“汉服”》,至少有十三顶帽子:   “把五十几个少数民族放在哪里”?“极端民族主义的思维的本质”,“用专制主义剥夺广大民众的生态自由”,“玩弄口号式的激进理念”,“诱骗无知民众的爱国情绪”,“开历史的倒车”,“剥夺民众自由”,“一定会发展成恐怖主义”,“挑动民族意识”,“形式主义的狭隘举动”,“极端主义的哗众取宠”,“专制的行政命令干预”,“过于做作”。     《第四篇,关于“阅读日”》,至少有四顶帽子:     “浪费生命”,“脑子已被文化垃圾塞满”,“饶了这些孩子们吧”,“干扰正常人家的自然生息”。(见2007.03.22余秋雨博文:对四个重大问题的紧急回答)     老余啊,短短的几篇小文,你就给广大网友及两会代表甩出了至少27顶大帽子,这是何等时代之遗风?若是你觉得这样做并无不妥,在下也要不客气地送还给你几顶小帽子。     第一篇:反对马克思主义关于宗教有欺骗和愚弄人民一面的真理。   第二篇:反对官员多占代表名额是假,反对人大代表职业化是真。   第三篇:狭隘、极端的少数民族沙文主义、专制主义和恐怖主义。   第四篇:企图阻碍学生接触文化垃圾、认识社会真相,以利愚民。    其六:老余你总喜欢偷换命题。     比如,明明提问者说三分之二网友的意见是对陈晓旭的“出家行为”进行贬责,说她可能生了病,家里出了事,或是哗众取宠的炒作,并没有提到陈晓旭的“宗教信仰”问题。你却将“出家行为”偷换为“宗教信仰”,指斥那么多的网友“公开贬低他人的宗教信仰,是反人权、反人类的重大事件”。假如“出家行为”等于“宗教信仰”,那些因爱情受挫而遁入空门的无知女子,便都是有宗教信仰的“活菩萨”了。     再比如,明明提问者说,很多网友对于巩俐等人参加两会是“花瓶”摆设,提案水平太低,意思是呼唤人大、政协代表的职业化。你却将反对低水平“花瓶代表”,无中生有地偷换为网友主张人大、政协代表应由“行政领导和技术专家”担任。指斥网友要“赶走艺术家”。如此偷梁换柱、信口雌黄,您简直“太有才了”。     再比如,明明提问者说,有人在网上提出“中国人”要穿“汉服”,指的当然是希望“中国汉族人”穿“汉服”。你却将早已在各种重要场合和日常生活中自由穿着本民族服装的少数民族人民拉进“中国汉族人”当中来,振振有辞地质问网友“把五十几个少数民族放在哪里?”——难道少数民族可以穿自己的民族服装,汉族却不可穿自己的民族服装?如此驴唇不对马嘴,实在太岂有此理,大有挑拨民族关系、制造民族分裂之嫌!     再比如,提出设立“国家阅读日”的两会代表,明明针对的是一部分青少年沉迷于网络游戏、阅读率越来越低的现状而言,你却将阅读有价值的课外书籍偷换为“教辅书”和“网络垃圾”,悲天悯人地呼吁“饶了这些孩子们吧”。我只能送您七个字:假惺惺,误人子弟!     老余啊,为了维持“文化大师”的优越形象,您“高瞻远瞩、俯视万物”、口不择言地四处发表荒唐意见,完全是走火入魔啦!“能够评判大千世界的一切事物,既评判人类的所有历史过程,又评判各种政治制度的成败得失,他们似乎已经不必探索未知了,历史规模和人类方向全已经胸有成竹。”你在博文中提到的罗素批评那些“布尔什维克官员、知识分子和文化人”的意见,好象说的就是您自己呀。“中国文人”老余啊,“稍稍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其七:老余你太随心所欲,过于武断。     比如你说:“美国几年前举行过一次‘经济发展和文化选择’的研讨会,多数与会者得出结论:贫困,是一种咎由自取的文化选择。这是指国家和民族,但也可以借过来说明,为什么那些永远在整人的文人日子总是过得那么狼狈。很多人的贫困是值得同情,应该获得帮助的,但那些人的贫困,是咎由自取。”(见2007.01.24余秋雨博文:答《财智人物》杂志问)     老余啊,我再次对你愤怒于“永远在整人的文人”之诽谤行为表示理解。但是你怎么能为了泄私愤,将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强盗逻辑也借过来用啦?非洲的黑奴被殖民强盗掳掠贩卖,非洲的资源被殖民强盗掠夺,非洲的国家和民族因而贫困,是“咎由自取的文化选择”吗?1840年鸦片战争之前,中国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后来屡遭列强侵略、蹂躏、勒索而陷入悲惨的贫困,也是“咎由自取的文化选择”吗?你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再比如你说:“全世界任何地方发生巨大自然灾害,第一批到达的救助者总是他们(指宗教信徒)。”(见2007.03.22余秋雨博文:对四个重大问题的紧急回答)     老余啊,你是通过世界各地的走马观花,还是从你所不愿意多读的书里得出上述论断的呀?至少在日本呆了六年的在下知道,神户大地震时第一批到达地震灾区的救助者,是日本黑社会成员,而不是任何宗教的信徒。日本也应该包括在“全世界”之内吧?你凭什么轻下结论、如此武断?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您不读书、不上网、又不可能游遍全球惹的祸呀?      其八:老余你出尔反尔,自相矛盾。     比如你说:“现在中国广大观众心理浮躁,只知道每天关注那些危言耸听的新闻、浅薄无聊的争执,而没有心思沉静下来听一听深刻一点的文化课题。”(见2007.01.24余秋雨博文:答《财智人物》杂志问)可是你在另一篇问答中又告诉提问者道:“我想告诉您,沉下心来倾听文化声音的人很多,远远超过传媒界和文化界的预计……我的读者和观众,都很多,而且越来越多,这从我的书的发行量,和每次大规模的网络投票中都可以得知。”(见2007.02.09余秋雨博文:中华文化的记忆——2月5日我在解放报业集团的演讲)     老余啊,你1月24号刚抱怨过“广大观众没有心思沉静下来听文化课题”,时间仅仅才过了16天,你又一口断定“沉下心来倾听文化声音的人很多,远远超过传媒界和文化界的预计”,这出尔反尔、自相矛盾的健忘症,来得也忒快了一点儿吧?     再比如,你断定“中华文化不在乎创新”,可是仅仅隔了四句话,下面又来了一句“中华文化历史长,成果多”。(见2007.02.09余秋雨博文:中华文化的记忆——2月5日我在解放报业集团的演讲)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吗?难道中华文化的众多“成果”,不是历朝历代创新创出来的,反倒是守旧守出来的?这就不象健忘症,简直近乎(于)“老痴”了。也许你要不服气,说我断章取义,因为你下面还有话:“……中华文化历史长,成果多,回过头去学习、敬佩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想到创新?”但这更是昏乱透顶的胡说八道。回过头去“学习、敬佩”,和后来的“创新”有冲突吗?难道创新不是来自学习过去的文化积累,完全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假如没有学习和继承,恐怕老余你,至今也还在草棚棚外头“结绳记事”呢!假如你想说“清代中期”以后中国的创新不如以前,更不如西方,那也该加个时间限制,怎么敢如此孟浪地信口断言整个“中华文化”不在乎创新?哦,抱歉,我又绕回“其七”去了。    其九:老余你太虚伪,言行不一。     比如你说:“曾国藩把一个‘敬’字置之君子诸行之首,深有见地。唯一(?该用“有”吧?)敬才有互敬,惟(又缺了“有”吧?)互敬才有共同的尊严,惟(又缺了“有”吧?)共同的尊严才有社会的理性秩序,民族的精神共享。”(见2007.01.08余秋雨博文:《汉堡残稿》),又道:“读者是公正的,你对他们恭敬,他们也会对你微笑。”(见2007.01.24余秋雨博文:答《财智人物》杂志问)。又道:“世界上有大量违背人性人道、侵害人民利益、玷污人类尊严、阻挡文明事业的恶人恶事,需要我们去寻找、去追逐、去搏斗。我主张大力消解文化界的无谓纷争,正是希望大家省出精力来参与这一崇高的战斗。如果文明的力量不断在自我耗损,真正的野蛮和邪恶就会横行无忌了。”(见2007.01.14余秋雨博文:《答学生问》)     老余啊,你的这些“言”,何其漂亮正确啊。可是你的“行”,却是在前述“紧急回答”中,给广大网友和两会代表们扣下了20多顶“反人权、反人类、极端民族主义、专制主义、恐怖主义”之类“真正的野蛮和邪恶”足以依法刑求的大帽子!这又是何等地虚伪和言行不一!难怪网友“浮生”要反问你这位曾国藩的信徒:“能否对诘难和质疑也用一个‘敬’字?”明白了吧?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无知易骗的愚民!    其十:老余你总喜欢忽悠善良的老百姓。     比如你在前述“紧急回答”中义正词严地申斥阅读“更多的是浪费生命”,还煞有介事地呼吁两会代表“饶了孩子们”。可是在另一篇短文中你却说:“新的一年……文化内容,仍会在重洋重古、重名校学历的‘伪精英态势’中打转。但是,也开始有一些人对此厌倦,跳开一边思索起来,并重新阅读。九久读书人俱乐部,将与这些人站在一起。”(见2006.12.27余秋雨博文:新年祈愿)。     哦,老余,原来你是希望大家都“禁读”,去做“文化减法”,好让你们“九久读书人俱乐部”的这些“真精英”们“跳”进暗地里“重新阅读”,从容地去做“文化加法”,然后“明确告诉自己的学生和读者,文化必须被取舍,何处应取,何处应舍”。(见2007.03.04余秋雨博文:文化人的一大责任)不然大家都去读了好书,明了事理和社会真相,你们哪还有机会凭借毫不浪费生命的“阅读”去获取大名大利呀?有一位网友在你的《新年祈愿》一文下说得好:“如果我是你,我会做得更好。我会让整个民族的大脑都开足马力,而不是少数人享受思考的乐趣,多数人欣赏思考的闹剧!”一针见血呀,老余!    结语之一:     老余啊,你断言:“一个国家最大的灾难莫过于人格灾难。”(见2007.02.15余秋雨博文:《兴亡象牙白》)在下认为,“国家”二字改为“文人”才妥,而且正可以用在你自己身上——只因为“文章憎命达”,不知从何时开始,你浑身上下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人格缺陷的肮脏尘土,散发出日益浓重的恶臭,表明你的灾难已经悄悄降临,你自己却还浑然不知。     老余啊,重新恢复你原本应有的赤子之心,好好听一听下面这些网友对你的严肃批评,尽快设法洗清你的欺世盗名之嫌吧:     “文化明星”   “随驾隐士”   “沐猴而冠”   “虚伪文人”   “喋喋不休”   “玩弄高深”   “倚老卖老”   “教师爷的面孔”   “自我膨胀的幻觉”   “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的东西全是从书上搬来”   “花拳绣腿,虚张声势,华而不实”   “向权力和市场双重献媚的媚语大师”   “他的文章几乎没有一篇值得看的,一文不值!”   “读者不买你的书,你就没有底气鄙视别人活该贫穷了。”   老余啊,重新拿出你的赤子之诚和曾国藩之“敬”,好好想一想下面的严肃批判,别再写那些垃圾不如的欺世烂文吧:     网友青竹影:“余秋雨的散文,犹如一个浓妆艳抹年华渐将老去的少妇。”   网友皮雪人:“余秋雨在拷问历史和历史上的人物时,的确显示出‘下笔力透纸背’的功夫。然而,正是在这一面表现得太突出了,另一面就显得失衡了——1949年以后的历史在何方?作者自己在何方?同样是历史的拷问者,与余秋雨相比,鲁迅先生不仅把手术刀对准别人,也对准他自己——更多地对准自己。”     上海批评家张闳:“通过余秋雨的散文,总是可以看到他在历史迷雾所笼罩的深闺中,向现实的权力发出迷人的媚笑。而这种迷人的笑容,则被一般读者理解为文化本身的光芒,他们甚至感谢余文用虚伪的文化光芒照亮了他们蒙昧的双眼。”     结语之二:   网友蒋泥道:“我有位堂姐的孩子小时候特可爱,一说谎一定脸红。现在他在做生意。一天他回家后向母亲抱怨他从小的家庭教育错误:‘整天让我们说老实话,害的我现在说谎还是底气不足,好好的一笔生意就被会说谎的人抢走了。’”   切望面向市场不得不说谎的老余吾兄警之。「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余秋雨“过于熟识”的法家什么时候改了主题?改讲“权、术、势”了?稍稍对中国文化史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法家讲的是“法、术、势”,余秋雨难道是教外别传?」    哈哈。再說了,法家本來是說「道術勢」的。我看改成這樣,又是某家的春秋筆法吧?經典被篡改,某家最熟了。谢谢天风兄的抬爱,我自己拷一下,看起来方便一点吧。    [余春秋的星宿海——文化沙漠中的文化混混、无耻丑类余秋雨]    我从来没有花过一分钱,买余秋雨写的东西。这当然并不值得夸耀,因为我认为这是人起码应有的明智。但是有点令人惊讶的是,有那么多的人居然并不具有这份起码的明智。细想想也不奇怪,这是一个不正常的社会必有的现象。一个不正常的专制社会,人们受损害的不仅是知情权,还有他们对文化成果的品味。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有那么多的杰出的文化成果无法在大陆社会传布,或者即使传布了,也无法得到应有的更广泛的流通和更高的评价;而像余秋雨炮制的那些本应扔到垃圾桶里的破烂却能大行其道。就像我们的电影界,其最大特征就是淘汰和扼杀好电影及好的电影工作者,扶持和抬高坏电影及坏的电影工作者。于是张艺谋居然成了电影界成名的竖子。    上段提到张艺谋,是作一个例子。严格的说,把张艺谋与余秋雨并列,还是太抬高了余秋雨这号货色。因为张艺谋虽然不是好导演,起码还拍过一部好电影:《活着》(电影远比余华的原作好)。除此之外,下流影片《英雄》之前的影片,尽管没有什么好片子,但总还够得上一般电影的水准,也付出了比余秋雨耍破笔杆子更多的劳动力。相比而言,余秋雨没有写过一行甚至配的上文章这两个字的东西,它所写的全部东西只配放在洗手间里的马桶旁边。它的暴得大名,欺世盗名是从哪里来的?    前文说过,我从来没有花过一分钱去买余秋雨写的东西。不过我倒有点后悔我应该买下一本我曾见过的别人写的批判剖析余秋雨这个人(姑且抬举它,称它为人吧)及其现象的书。我早就认识到,余秋雨的全部价值在于作为一个标本,印证这个社会的文化以及这个社会本身堕落的程度。但是,尽管我的这个绝对正确的观念早已形成,这个观念的具体内容却因为最近的偶然事件得到了进一步的充实。    那就是余秋雨的那个可笑的博客。偶尔在天涯书话上,看到有网友介绍,余秋雨的书话不欢迎任何对他的意见提出商榷的留言。凡有此类留言,必被它删除无疑。我还不信,虽然对余杰发起的石一歌事件,对金文明发起的咬文嚼字事件,还有其他的好几起事件(例如余秋雨在深圳散布的无耻马屁语言)略有了解,对这个人早就很有点不齿。但我还是有点难于相信一个号称知识分子的人会对别人在其博客的留言采取这样一种态度。自然科学讲究试验,人文领域莫不然也。于是我决定作一个试验。我生平头一次点击了余秋雨的博客:我过去从未去过余秋雨的博客,因为我从来不关心它的文章,世界上好文章多着,而人的时间有限,为什么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垃圾上。这一次,为什么要浪费一点时间呢。因为是做试验,就好像拉瓦锡做试验来验证火的性质一样,我做试验来进一步验证一下余秋雨的做人的素质。    我选中了它的一篇谈汉服的文章。这篇文章的逻辑的错乱,以及它那种莫名其妙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我始终没有弄明白一个狗屁不是、写不出甚至一行称得上文章的东西的人,其优越感来自何处,来自自己的无知和无耻?),早在我意中。因为我早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我留了两则留言,指出它的文章的逻辑问题。其中没有任何对其本人称得上是人身攻击的文字。    第二天,我去查看自己的试验结果,发现我的留言被删除了。我早有备份,就又重贴了一次,如此的行动,我重复了三次。当然每一次都被删除了。可以排除是被新浪那些无耻网管删除的可能,因为其中不涉及任何政治因素。同时还发现也有别的好几位网友留言抗议余秋雨的删除留言行动。他们重复贴出的留言(当然余秋雨会继续删除这些留言),不但没有任何对余秋雨的人身攻击可言,甚至可以说比余秋雨的正文写得理性的多,也文明的多;更不必说与余秋雨那些粉丝的低能的留言相比了。与删除这些持有不同意见的留言相反,凡是赞扬余秋雨的留言,包括那些最无聊的肉麻的吹捧之词——对这些肉麻的话,如果是一个真正的人不幸得到这样的赞辞,都要脸红的——,都小心翼翼的被保留了下来。    于是我们来到余秋雨的博客,就像来到丁春秋的星宿海,只听到沸沸扬扬的马屁之声。这样的博客,真是世界罕有吧。就像中共成功地改造了互联网的定义一样,余秋雨也成功地改造了博客的定义,呜呼,余春秋的星宿海博客。(续楼上)  我对这个试验结果很满意,同时也产生了过去从未产生过的一个想法:把一直以来对余秋雨的想法,加上这次因为光临两次它的博客,更真切的了解了这个人的真实嘴脸的感想,统一写成一篇文字。之所以过去从未想过写这篇文字,是因为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世上可写的好事物多着,为什么要理会这种货色。不过转念一想,余秋雨倒还真是值得一写,它被写的资格只有一个,就是它的为人的恶劣,为文的恶心。而且,不止于一般的恶劣和恶心,它成为一种现象——它的全部价值就在于形成这么一种奇特的现象:为什么在中国的现在的阶段,会有这种“知识分子”,这个怪胎是怎么形成的?    加上这次博客事件,我发现余秋雨有一个突出的特点:不容许别人对它的批评和指正。它的死不认错,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台湾柏杨当年创造中国人的死不认错定律这条真理表述时,可惜还没来得及发现余秋雨,否则他一定会对这个问题有更真切的认识。    余杰事件就是一例。当余杰写了那篇要求余秋雨忏悔的文章后,余秋雨动用了回避,人身攻击,散布谣言(对当年和它有过交往,这时揭露它的人)等种种卑劣手段,却拒不回应它当年参加文革御用写作班子这一事实本身。在它的思想意识中,不对自己的错误道歉、反思,是天经地义的,对别人揭露自己的行动进行报复,是天经地义的。它的头脑中有一种用有道德感的人的思维难以理解和描述的固有的邪恶观念,它的为人处世作风有一种只有它这类动物自己所能领会的独特逻辑。    其后的金文明事件,也是如此。当金文明主办的咬文嚼字编辑部收到一位读者反映余秋雨文章的低级文史错误后,把这封信转给余秋雨。我们用最一般的人类思维,也能够想到余秋雨应该做的是感谢、道歉与更正。不料,余秋雨却给金文明回信,指责那位读者,说它不赞成“业余文史爱好者写这种挑错文章”(大意)云云。这理所当然引起金文明的愤怒。后来余秋雨进一步迁怒金文明和咬文嚼字杂志,宣布“不欢迎这家杂志”。以后,只要找到机会余秋雨就讽刺“咬文嚼字”,却不曾想到,它作为一个“作家”,连最起码的文字关竟都未过。在这次事件上,余秋雨的可笑态度,比余杰要求忏悔事件,甚至更能折射余秋雨的为人。余秋雨用错了“致仕”这个词,而又拒不承认,百般狡赖。这种叫人做梦也想不到的反应,使人们看到余秋雨对别人对它的异议,哪怕是涉及一词之微,而且是词典上有明确解释、毫无争辩余地的一个词,它也绝对不想接受和承认。我相信,即使是最专制的帝王,也不会讳疾忌医到这个程度。幸亏余秋雨还没有当皇帝那两把刷子,否则,我们有理由相信一个比秦始皇,乾隆、毛//泽//东更杀人如麻的暴君会是姓余。    回思过去的事件,就会发现余秋雨对待博客上的留言的态度,和它处理以上事件是完全一脉相承的,是同一种性格和行事方式的自然延伸。对别人的批评,哪怕再轻微再明显的,它都不予接受。更下作的是,它还要进行完全是卑劣的反击。例如我们能够想起它对待别人对它的为文为学(如果它也有学可言的话)的批评,竟发挥余氏想象力,说那都是盗版商的指使。(续楼上)回到我前头提出的一个问题,余秋雨是怎么欺世盗名而且取得一定的成功的(虽然它的表演太“精彩”,看穿它的人同样不少,几年来沸沸扬扬的“余秋雨现象”,即围绕它进行的论争,有关经过能写成一本厚书)。欲解答这个问题,先须解答余秋雨是个什么人。    按照西方的定义,所谓知识分子,其实是公共知识份子。就是说知识分子不是匠人,当然,他可以而且往往也有必要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但如果仅止于此的话,它不能说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必须是能进行文明批判和社会批评的人。用这个标准衡量的话,中国可以说基本上没有这种知识分子。这是由社会形态和政治制度决定的。我们当然也不会这么要求余秋雨,因为对什么秤配什么砣,这么要求余秋雨,都是太过抬举它了,太把它当回事了。所以大可不必,前文已经说明余秋雨是个什么东西。这里之所以给公共知识分子一个定义,不过是为了展开下文而已。    那么是不是一个文人呢?却又不然。中国虽然不产知识分子,却向来盛产文人。但是文人虽然有很大的缺陷,起码能写一手好文章,或确实读书本子有得,这一点是不含糊的。而余秋雨这样狗屁不是的人,写不出一行能入文章之林的东西,在学术上也毫无成绩可言。这样的人,能称为文人吗?余秋雨的文章之坏,凡略懂文章者,有目共睹。居然被大量在89 年后的文化沙漠中的青少年误当成美文阅读崇拜。这是中国文化界和中国社会的耻辱。对于余秋雨文章之坏,始终未见有一篇知识界人士的文章全面明白揭露,这其实是文化界的失职。或说,对一个江湖骗子,有必要去写文章认真对待吗?答曰:的确没有,但对一个已经弄出很大动静的江湖骗子例外。它弄出这么大动静,说明尽管它写文章狗屁不是,但行骗的伎俩却很高超。既然它的骗术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当然有消毒的必要。既非知识分子,又非文人,是什么?想了半天,想出一个词:文化混混。用这个词称呼余秋雨,庶几庶几。这个文化混混读书没有读明白,写文章写得狗屁不是,却能暴得大名,这个现象发人深思,令我们反思这个时代的病态程度。令我们想起这个社会,存在着一部好的影视作品都没拍出来的却名气大的了不得的著名导演,存在着一个好的角色都没塑造出来的却名气大的了不得的著名演员。。。。。。在这样的畸形社会,有余秋雨这样的“名作家”,倒正是题中应有之义了。可笑的是,就连那种矫揉造作中人欲呕的文字,余秋雨从2002年以后也根本写不出来了,于是又闹出了封笔的丑剧。现在除了在博客上写些不三不四的糟蹋汉字的东西,接受它的低能粉丝的马屁,删除一切对它持不同意见的留言外,就是到处公款旅游,招摇撞骗,或者上电视台当些无聊竞赛综艺节目的评委(网友早已反映,它作为评委,台风极差)。自它迷上旅游以后,最近,这个无耻之徒竟然在博客上宣称读书无用论,说旅游比读书更有用。它能有现在的生存资源,不过是它早年读书(虽然并没有真正读明白)的结果,等到靠念书抢地盘已经根基稳固,可以到处公款旅游后,居然对别人说读书无用,旅游有益。请问:除了你这种善于钻营的社会怪胎,有几个读书人能放下书本子,到处游山玩水去?     一个对社会漠不关心、对其它人漠不关心、对中国文化有罪无功、连汉语文章写作的初级阶段都没过关的货色,却动不动以文化的化身自居,动不动五迷三道的侈谈“君子”“小人”,真是不知道汉字中的羞耻两字怎么写。余秋雨最爱谈文化,虽然它根本不懂文化一词是什么意思。对于得罪它的人,它喜欢用“我对它的让步,就是对文化犯了罪”“不战胜盗版商(或某某某),我就没有做到维护文化的尊严”之类的可笑句式。它还爱谈君子小人,把得罪它的人都称为小人,虽然它星宿海余春秋自己才真是小人之尤。    它的小人之尤,除了上面已经举过的和未举的更多的例子,在它的博客中还能找到一个非常无耻的例子:它写了一则博文,说它当初曾发现上海的一些知识分子谈话中亲热地称呼当时的市委书记为“良宇”而不冠姓,于是又化身“文化“,发了一通这是“对文化犯了罪”(大意)之类的感慨。请问:“良宇”没倒台的时候,你怎么不写这篇文字。“良宇”一倒台,你把这篇文字抛了出来,想给自己捞点“正直“的名声,非无耻何?我们完全可以断言,只要“良宇”不出事,它余秋雨一万年也不会写出这篇邀直卖正的文字。不信,我们请问:以你余某的善于钻营,也必然能听见别人对有关其它中//共官员的议论,你为何不写一文,却偏偏在“良宇”倒台以后,拿“良宇”作文章呢?揆诸余秋雨的一贯为人,我们完全可以断定:余秋雨也就是当时称 “良宇”而不冠姓的一员,“良宇”一倒,却墙头草似的写出这么一篇文字,只能更加暴露了余秋雨的毫无廉耻而已。    为了余秋雨浪费了这么多的汉字,我对我们祖国的文字是有点歉疚的。不过,也没办法。我们民族的文字不能只用来记录真善美,也要记录这个社会的脓疮和垃圾,诸如余秋雨这样的文化混混。余秋雨不是什么值得多谈的东西,但作为这个时代的诸多可耻可鄙可悲的怪现象之一,也许正是有谈一谈的价值。因为很多明白人都知道余秋雨应该唾弃,但还有不少人并没有这个意识。如果我的这个帖子能让更多几个人明白余秋雨的真实嘴脸,让他们从此面对余秋雨的时候,能鄙夷的掉过头去,则于愿足矣。余秋雨以写五迷三道的“历史大散文”成名,它的所谓“历史大散文”,于历史和文学两方面俱是灾难。余秋雨在1989年后暴得大名,这是有着深刻的历史和社会原因的,并非偶然。是无耻的个人和无耻的时代的成功结合的又一例。写作真正的历史散文的,前有1988年的河殇,后有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的吴思的潜规则,这些真正的历史散文,却先后被国家机器列为禁书。而余秋雨的垃圾,却能畅通无阻,这就提醒我们,除了注意这个无耻的个人,也要注意能使这种无耻的个人滋生繁衍的社会环境。  (完)作者:yiping1914 回复日期:2008-2-19 21:09:04       徐景贤的《十年一梦》写得很好,值得看,叙述的事件很多,比较冷静,不像聂元梓的回忆用了很多篇幅为自己说好话。    ===回头看看~~作者:kulea 回复日期:2008-2-22 10:30:32      要不要脸全凭个人怎么看。    这些人有才是不容否认的。    有本事,楼主也捞点他们的名和利看看。        我看楼主心里发酸吧,还要在这里装大尾巴狼,才是真正的不要脸。  -----------------------------------------------------------  呵呵,见识了~不应该有贾平凹,他有真性情在里面,尽管他的趣味很低,附庸风雅,但为人还算实在  忠祥不了解  王朔算成不要脸是可以的,五十多岁还在文章里板砖乱飞喊打喊杀,写了两三篇流氓样浪漫文章,还真以为自己是在街上混过的,一直以实在人那么自居着,一看就想笑,其实他拿捏的尺度非常聪明,王朔对谁都是无害的舞蚊仔的意见不错,王朔确实和他们不是一类,天风弟兄接受意见的态度也令人欣赏,呵呵。  谢谢天风弟兄转贴的沙叶新文章,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位徐景贤,呵呵,孤陋寡闻呀。  沙叶新文章我看过几篇,都挺喜欢的。    余秋雨的问题,我理解的很简单,一个有才华无信仰的文人,因为高傲,大抵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吧。周培松(原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总支书记):    现在回头来看余秋雨对人,对社会,对组织,对读者采取什么态度,大家自己去分辨,我仔细看了,他在书里面,有些事情不实事求是,不是一条两条三条,不实事求是的地方很多。书里面写到他自己和家人的经历,有的地方写得还是很不错的。像我们在粉碎四人帮后做了一些工作,但我也不能讲自己在“文革”中没有一点错误。我一方面是受害者,一方面也喊过“打倒”的口号,我今天也应该反思,比如像巴金。     《借我一生》里有很多地方不诚实,比如他说自己是编教材的,什么是教材编写组?我们学校去了好多人,那是去编《辞海》,并不是与余秋雨相同的“编写组”,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来受清查、复查的,有的人还在,就是他一个人回来受复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所以我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多。所以这本书里把这些事情展开来,我觉得很好,如果他不展开来,我们想要回答历史现象,总结经验教训就没材料。     余秋雨做副院长,文化部来人了(戏剧学院是文化部直属单位),市委组织部来人了,市教委也来人了,听取各方面意见,当时我代表总支讲了一些意见,先是个别谈话,后来他们又把我召集到高安路市委组织部的一个办公室谈话,当时有三四个人,我也没问他们是哪个部门的,我当时讲的一个观点是,余秋雨总的来说可用,但不可重用。这是我的概括,我有书面材料给市里。可用是因为他是个人才,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是不是全才,这些我在书面材料里都说了。他说当选院长全票通过不太准确,我记得是两次,一次是预测,了解大家的看法,我参加过。后来有一次是正式提名,里面有余秋雨,我没有投他的票。    《南方周末》报道不很全面      F(原上海戏剧学院负责复查余秋雨的主要人员,本人不愿意透露姓名):  《南方周末》(对余秋雨的报道)有一点写得不很全面。在批林批孔的初期阶段,上海当时搞得很猛,戏剧学院当时搞得不温不火的。余秋雨当时已经在写作组,身份不一样,他一般不来学校,有一次来学校转了一圈,回去后在市里放了一把火,当时正在批判资产阶级势力复辟,戏剧学院刚刚开始招生(1973年),我当时胆战心惊地在教学,一错就要批判,有一门课是锻炼学生的口齿,有个顺口溜“一道黑两道黑”,就因为这两个“黑”字,不是一道红,两道红,就被认为是黑线复辟,然后拿这个大做文章,搞得人人自危。正在这时余秋雨回来,回去放了一把火,在复旦大学召开大会批林批孔,他发言时说:“我回了戏剧学院一趟,发现资产阶级势力张牙舞爪。”戏剧学院参加会议的人回来后马上告诉了我,此后戏剧学院的大字报铺天盖地,我也倒了大霉。   余秋雨以前的事情,组织上有结论摆在那里,你不能否认,结论在档案里,准确的表达就是“说错话、做错事”,这是上级领导批准,你自己承认的,今天不要再否认了。我们当时对他的处理还是非常客观、公正的,反复强调“年轻、单纯、误入歧途”,这种指导思想在党委得到了统一,当时不是没有争论。  余为什么需要遮掩?     徐缉熙(原上海市革命大批判文艺组成员):   过去不需要掩饰,历史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你在这个过程中,犯了很多错误,这一方面是由历史造成的,不完全是你个人的事,当然自己有责任,需要总结教训,这完全可以很坦然地面对,所以我很不理解余秋雨为什么需要遮掩,这不是你能遮掩得住的,因为了解的人太多了,大多数人还活着。过去的经历处理得好也可以是一笔精神财富,我经过这些事情后,对人生,对各种事情的看法就是比过去深刻,不再懵懵地那么肤浅。       我觉得余做人不厚道       陈恭敏(原上海戏剧学院院长):   我当时提拔余秋雨,主要是欣赏他的才华,没有让他湮没。当时其他院领导也与我一样,主要是爱护他的才华。后来他把陈西汀的一个剧本,改成黄梅戏让马兰演,那是人家独自创作的,他改了一下,改为陈西汀初稿,集体创作,这事闹得很大,我当时站出来批判他,宣判时他就要败诉了,就提出和解。想想看,你就写了7000字的修改意见,就把人家的剧本弄成集体创作。要知道,陈西汀是一个老剧作家,原来是为周信芳他们写剧本的。   我觉得余秋雨做人不厚道,他有时像武林高手一样使用暗器,对孙光萱,对金文明都是这样。我们提拔他的时候,他的人品没有暴露出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学生里面是比较早入党的,他入党的时候有一个班主任盛钟健对他很好,余称他为恩师。现在,他大概不会称我为恩师了。其一:老余你太自恋。         比如你说,在令尊大人看来“上海戏剧学院最多抵得上上海越剧院的一个脚趾头”,而与你“爸爸的观念正好相反,上海越剧院把上海戏剧学院看得很高大、很神秘”,给你发一张学术会议通知,“只是表示尊重”,却不敢“指望”您这位厅局级院长大人“会去参加”。(见2007.03.08余秋雨博文:给新浪网友的一封信)         老余,你这就过于自恋了。为了证明您治下的上海戏剧学院(当然包括您本人)“很高大、很神秘”,你竟然不惜贬损老父,将令尊大人他老人家当做“没文化”的反面典型和垫脚石,随口嘲讽了一番。你曾经说过,最高的幽默是自嘲。而你这是在“他嘲”您那位“有资格享受中国传统伦理呵护”(余秋雨语)的令尊大人,这就绝非幽默,而是连格调不高的“互损类”相声都不如了。由于过分自恋,你轻浮地丢弃了中国传统文化中最可宝贵的尊老良俗,实在有些斯文扫地呀。  ------------------------------------------------------------  哈哈,嘲讽爷娘“辱谩君亲”可是刘邦家风哦,请看《太平广记》之《三史王生》:  有王生者,不记其名,业三史,博览甚精。性好夸炫,语甚容易。每辩古昔,多以臆断。旁有议者,必大言折之。尝游沛,因醉入高祖庙,顾其神座,笑而言曰:“提三尺剑,灭暴秦,剪强楚,而不能免其母乌老之称。徒歌大风起兮云飞扬,曷能威加四海哉!”徘徊庭庑间,肆目久之,乃还所止。是夕才寐而卒。见十数骑,擒至庙庭。汉祖按剑大怒曰:“史籍未览数纸,而敢亵渎尊神。‘乌老’之言。出自何典?若无所据,尔罪难逃。”王生顿首曰:“臣常览大王《本纪》见司马迁及班固云,‘母(母字原缺,据陈校本补。)刘媪。’而注云乌老反。(反原作及。)释云,‘老母之称也’。见之于史,闻之于师,载之于籍,炳然明如白日。非臣下敢出于胸襟尔。”汉祖益怒曰:“朕中外泗水亭长碑,昭然具载矣。曷以外族温氏而妄称乌老乎?读错本书,且不见义,敢恃酒喧于殿庭。付所司劾犯上之罪。”语未终,而西南有清道者,扬言太公来。方及阶,顾王生曰:“斯何人而见辱之甚也?”汉祖降阶对曰:“此虚妄侮慢之人也,罪当斩之。”王生逞目太公,遂厉声而言曰:“臣览史籍,见侮慢其君亲者,尚无所贬。而贱臣戏语于神庙,岂期肆于市朝哉!”汉祖又怒曰:“在典册,岂载侮慢君亲者?当试征之。”王生曰:“臣敢征大王可乎?”汉祖曰:“然。”王生曰:“王即位,会群臣,置酒前殿,献太上皇寿。有之乎?”汉祖曰:“有之。”“既献寿,乃曰。‘大人常以臣无赖,不事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孰与仲多?’有之乎?”汉祖曰:“有之。”“殿上群臣皆呼万岁,大笑为乐,有之乎?”曰:“有之。”王生曰:“是侮慢其君亲矣。”太公曰:“此人理不可屈,宜速逐之。不尔,必遭杯羹之让也。”初中自读课本中《信客》让我读了好几遍,觉得真好,当时还不知道余秋雨是谁呢!高中时读他的文章,很厚的一本盗版书,是 文化苦旅 和其他的散文集吧,当时读的还是很有收获的,后来读《借我一生》,也觉得不错。  后来渐渐的就知道了很多文章外的事情,不过我已经不读他的书了,也没看过他当评委,基本上不大看电视的,看也不看什么歌手赛之类的。楼主是个大预言家。  ======================================    作者:runergo2009 回复日期:2009-07-03 23:07:51        看来余秋雨不是浪得虚名:            在百度上搜索:          “余秋雨 不要脸”----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约15,800篇          汪精卫 不要脸----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约972篇          袁世凯 不要脸----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约1,080篇          郭沫若 不要脸----百度一下,找到相关网页约3,570篇